在數字銀行轉型升級的大背景下,伴隨著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和區塊鏈等金融科技的應用發展,業務線上化的比例持續上升,物理網點渠道用戶一定程度上被分流,給銀行物理網點的經營模式帶來巨大挑戰。在此情況下,各行對物理網點進行合理布局,是當前各大銀行在網點渠道建設過程中面臨的重要課題。本文以農行為例,進行網點布局剖析。
根據國有六大行2021年半年報數據,截至2021年6月末,國有六大行境內分支機構共106829家。其中,農業銀行境內分支機構總量22889家,以21.42%的占比位居六大行境內網點機構總量第二位,與除郵儲銀行外的其他四大行相比,農業銀行網點總量在六大行網點總量占比中優勢明顯。
但從近年來六大行網點總量占比來看,農行雖然網點數量下降的同時,占比也從2018年起呈下降趨勢,即量比雙降。
從農業銀行自身在不同區域網點數量和占比來看,西部地區網點數量最多,占比最高,東北地區網點數量最少,占比最低。
從農業銀行與其他國有五大行在不同區域的網點投放占比來看,農業銀行與其他五大行整體的投放趨勢較為一致。但從各區域來看,無論是農行自身在各地區的投放比例,還是對比各行在西部地區的投放比例,農行在西部地區均表現出明顯的投放優勢。
農行在東北地區、環渤海地區以及珠江三角洲地區的網點投放占比與其他五大行的平均水平比較接近,而在長江三角洲與中部地區的網點投放占比雖然與其他五大行相比偏低,但差距不大。
近幾年,農業銀行在各個地區網點數量都在減少。其中,西部地區近十年來網點數量減少最多,與2010年相比,2021年6月網點數量減少234個。東北地區近十年來網點數量減少15個,網點數量相對穩定。

從農業銀行在各個地區的網點占比變化來看,與2010年相比,環渤海地區、中部地區以及東北地區的網點數量占比略有上升,在珠江三角洲地區以及西部地區的網點占比下降,長江三角洲地區的網點占比較為穩定。
需要關注的是,農業銀行在珠江三角洲地區網點占比連續三年呈下降趨勢,而中部地區網點占比則呈逐年上升趨勢。

前文中提到,不論從農行自身或者與其他五大行相比較,農行在西部地區均表現出明顯的投放優勢。農業銀行2021年半年報顯示,與較強的投放力度成正比的是西部地區為農業銀行帶來了22.23%的營業利潤及21.29%的存款,農業銀行網點在西部地區的表現要優于其他五大行的平均水平。
值得關注的是,農業銀行在長江三角洲的網點投放占比僅有13.16%,但卻是農業銀行的攬儲重心,是吸收存款最多的地區,占比達到24.34%。此外,長江三角洲的網點營業利潤也表現突出,僅次于網點投放重地的西部地區,營業利潤占比達到19.45%。
環渤海地區與中部地區農行的網點投放力度與其他五大行步調較為一致,但將該地區的農行網點發展狀況與五大行平均水平橫向對比后發現,農行網點營收利潤和網點吸收存款均與五大行平均水平差距明顯,甚至在中部地區的網點營業利潤僅為五大行平均水平的50%強。因此,在與各大行投放力度一致的情況下,如何對這兩個區域的物理網點進行科學合理的布局顯得尤其重要。


從國有六大行的地域經濟承載力來看,其他五大行的經濟承載力在珠江三角洲最高,農業銀行的經濟承載力則在長江三角洲區域表現突出,這或許是其吸收存款貢獻度高的重要原因。而地域人口承載力方面,與五大行不同的是,農業銀行在中部地區的人口承載力偏高,其他五大行人口承載力最高的區域是西部地區。農業銀行在中部地區的人口承載力最高的情況下,其吸收存款及獲利表現卻不盡人意,進一步表明農業銀行在中部地區的網點布局存在優化調整的可能。


總體而言,農行網點近年來網點總量逐年下降且在六大行網點數量占比也正在降低。而分地區來看,農行在西部地區數量及占比優勢明顯,但在中部地區及長江三角洲地區的網點投放力度不如其他五大行。農行網點在中部地區的網點布局與經濟發展匹配度偏低,投入與產出不成正比,網點布局還存在較大優化調整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