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銀行業社區支行發展了超10年,從一開始如雨后春筍般遍布各地到歷經關停潮,如今消失了近一半。社區支行作為物理網點延伸,如今社區支行也正在探索“出路”經歷轉型,不少社區支行升格為支行。近日,國家金融監管總局青島監管局同意青島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屬6家社區支行升格為支行并更名。
事實上,社區支行概念效仿的是社區銀行模式。社區銀行的概念起源于美國,主要服務于中小企業、社區居民和農戶,通過簡便的手續和快速的資金周轉,解決客戶需求。與社區銀行不同的是,社區支行是銀行的簡易型網點,并不是法人機構。
隨著社區支行在國內興起并發展,銀監會于2013年12月發布《關于中小商業銀行設立社區支行、小微支行有關事項的通知》,對社區支行作出明確定位。社區支行是定位于服務社區居民、實行有限牌照經營的簡易型銀行網點,屬于支行的一種特殊類型。據國家金融監管總局數據顯示,截至2024年8月13日,全國現存共有4118家持牌社區支行,1378家持牌小微支行。
截至2023年末,最早開始試水的民生銀行,其社區支行數量排名第一。據2023年年度報告顯示,民生銀行持牌社區支行數達1072家;其次,興業銀行排行第二,為836家。以此計算兩家銀行社區支行總數占全國現存社區支行總數的46.33%,接近一半。
自2018年開始,社區支行“關停潮”逐步顯現,個別銀行甚至注銷了所有社區支行,也讓市場對這種經營模式提出了質疑。
截至2024年8月13日,社區支行退出數量達4045家,小微支行退出數量為786家。這也意味著,我國社區支行數量已消失近一半。
隨著科技的飛速進步,遠程金融服務能力顯著增強,智能手機已能輕松處理大額轉賬,逐步取代了社區支行部分傳統職能。移動支付的普及更是極大地削減了公眾對現金的依賴,ATM機使用率驟降,這一現象成為社區支行關閉潮的關鍵推手之一。在當前降本增效的大環境下,盡管社區支行相較于傳統支行成本較低,但其作為股份制銀行和城商行服務延伸的利器,卻難以抵擋國有銀行龐大網點體系的競爭壓力。加之社區支行多依賴租賃場地,租金負擔及租約不確定性進一步加劇了其運營挑戰。過往的盲目擴張策略,在成本與業績的雙重壓力下,迫使銀行不得不忍痛割舍大量社區支行。
實際上,僅僅設立社區支行并不意味著能夠成功運營社區業務。以上海地區為例,社區支行的實體網點往往空間緊湊且人力資源緊張。受限于業務范疇,這些支行通常不提供人工現金服務和對公業務,導致到店客戶的選擇相對有限。加之支付寶、微信等線上金融服務的廣泛普及,社區支行的傳統服務模式面臨嚴峻挑戰。
8月5日,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臺州監管分局同意浙江稠州商業銀行臺州天臺小微企業專營支行升格為浙江稠州商業銀行臺州天臺支行。
8月2日,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漳州監管分局同意農業銀行漳州程溪分理處升格為中國農業銀行(601288)漳州程溪支行;農業銀行華安仙都分理處升格為農業銀行華安仙都支行;農業銀行漳浦深土分理處升格為農業銀行漳浦深土支行。